玉无量说:“借银子当然是可以。不过月利要五分,而且死利滚利。”
石大娘一听,差一点破口大骂。
五分利,一百两银子一个月利息就要还五两,一年就翻倍。
这比高利贷还狠,真是趁火打劫。虽然能解燃眉之急,却给自己挖了个无底洞。
石大娘急了,嚷嚷起来:“若不是玉莲儿偷了我儿子的字去给人,不然如何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你们要是这样,我倒是要好好拉你们去县令大人那里评评理。”
玉李氏冷笑:“我劝你还是不要把个偷字挂在嘴边。你自己给她的如何叫偷?若非要有从犯,那不就是你自己?你若是再在这里混说,我定要去告你个污蔑,让你陪你儿子一起坐牢。”
玉娘子一听,怕石大娘吃亏,忙把她拉了回来。
石大娘又开始哭:“我真是造了孽了。”
玉宝器这时又在那边说:“我昨日下午在城里玩的时候遇见了何镖师。何镖师说,程公子原本喜欢玉染香,可是昨日见玉染香喝得烂醉不守妇道,便转了心思。”
玉无量忙问:“什么意思?”
玉宝器见他们感兴趣,有些得意地接着说:“我们家之前不是想跟程家结亲被程公子拒绝了吗。如今程公子似乎有些心动了,说虽然喜欢玉染香的容貌,可是她不守妇道,不如娶个我妹子这样好人家的清白女儿。”
玉染香在这边听了一脸疑惑:程若璞什么时候又喜欢她了?再说昨天她虽然喝醉了,却没干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来。这个何镖师到处抹黑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玉莲儿问:“何镖师偷换玉观音,程公子应该厌恶他,如何会跟他说这些。”
玉宝器一摆手:“嗨。程公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