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们一听玉染香原来卖身给了石渊渟,面面相觑。
石渊渟不紧不慢地说:“你应该说,你若是想离开,我随时都能把卖身契还给你,根本不用赎。”
何镖师没想到玉染香会直接说出来,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讪讪笑着为自己解围:“是我开玩笑开过了。”
石渊渟也不纠缠,只说让大家休息够了就出发。
夜里投宿时,石渊渟知道何镖师有那心思,自然更加不敢放玉染香独自住一间房。
玉染香很为难:她不舍得让他睡地上,也知道他不会准她睡地上,可是她实在不想跟他同睡一床。
“你知道我睡觉不老实的,我怕压坏了你。”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二人间,就要三人间。”
石渊渟摇头:“怕是都没有。”
有个老者在一旁听他们商量了半天,忽然凑上来说:“二位怕是不知道吧?”
玉染香和石渊渟一脸疑惑地望着老者:“知道什么?”
老者瞥了一眼恰好有事往后面去了的掌柜,笑嘻嘻地说:“客栈的掌柜都是看人说事。大冬天的,带着女眷赶路的客人少,所以客栈里夫妻房一般都空着。二位一看就是新婚的小夫妻,掌柜肯定告诉你们只有夫妻房了,好留着其他房间给单身的男客们。”
玉染香和石渊渟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在哪里落脚都那么巧的只有两间三人间和夫妻房,原来掌柜是数好了人报数。
玉染香问老者:“我们两个分明都做男子打扮,怎么就看上去像夫妻了?”
“因为,只要有男人靠近你,他就很紧张。”老者捻须笑了,“就算不是夫妻那也差不离了。”
玉染香转头无奈地看了石渊渟一眼:原来是你露了馅儿。
石渊渟叹气:“我看这老头疯疯癫癫的,不要理他。”
掌柜刚好回来了,问:“敢问客官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