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渟却已经看见了,皱眉问:“玉娘子不舒服吗?”
玉娘子见瞒不过去,只能说:“那个傻丫头昨夜竟然贪玩到在木屋里睡着了。我见她总不回来,去寻她才把她叫醒。结果她就着凉了。”
石渊渟愣了好一会才说:“怎么不叫郎中来看看。”
玉娘子叹气说:“也不知道她较什么劲死活不准我告诉你们,更别说请郎中了。这不,我只能悄悄翻出上次剩下的散寒药煎上给她喝。”
石渊渟转身就走,目不斜视路过在院子里说话的玉莲儿身边,推门进了西厢房。
玉莲儿满脸惊诧:“我那妹子如今已经这么不讲究了吗?”其实她心惊的是,石渊渟一向恪守礼节,如果不是十分在意玉染香怎么可能直接进她闺房。
玉染香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石渊渟进去,她也没反应。
石渊渟越发着急,凑近俯身在她耳边叫了一声:“香儿。”
玉染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楚是石渊渟,一下坐了起来:“你怎么进来了?”
石渊渟皱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为什么不让玉娘子告诉我你不舒服?”
玉染香与他呼吸可闻,又想起昨日他如火炭一般滚烫的样子来,立刻扯了被子捂在头上:“我没事,只是有点鼻塞。”
石渊渟伸手来抱她:“我带你去看郎中。”
玉染香死死攥着被子:“啊,不不不,不用了,喝一碗姜葱汤就会好。”
石渊渟直起身来:“昨夜是我失礼了。你要是讨厌我,我以后必以礼相待。只是你别使小性儿,现在乖乖跟我去看病。”
玉染香犹豫着这会儿是不是该跟他讲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