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娘气得头上冒烟,指着玉染香说:“好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呢?又是沤子又是缎子,原来是弄伤了我儿子来赔罪了。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
玉娘子有些惊慌,护住了玉染香:“石大娘别生气,好好问问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玉染香咬着唇红,眼眶发红。
石渊渟对她说:“你跟与娘子先进屋,我来跟家母说。”
石大娘却喝了一声:“不许走,今日这事情不说清楚,不许走。”
石渊渟轻叹:“娘,我不肯接镖就因为这活是刀尖上舔血,是您非要逼着我接。每日骑马来来去去,磕磕碰碰甚至见血都正常。您要是连我受这点小伤都受不了,我便索性关了镖局去寻个别的营生。”
石大娘立刻闭上了嘴。如今他好不容易做得有了起色,钱来得也还容易,要是为这点小伤就不做了实在是可惜,况且短期内想再要寻个这样好的营生也是不可能的。
他果然是最了了解石大娘的,一针见血……
石渊渟又说:“其实我受伤也不能怪染香,是我自己觉得其中一个强盗跟那日闯入玉家村中的一个很像,想要活捉他问问,却不曾提防他忽然回头攻击我。”
玉染香一听不由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在哄石大娘还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石大娘哼了一声:“无风不起浪。既然玉莲儿那么说,她肯定逃不了干系了。从今日起,就由她伺候你沐浴更衣,直到伤口痊愈。”
玉染香一惊。只是她没来得及拒绝,玉娘子却已经答应了:“应该的。既然石大爷是因为香儿受伤,自然就该香儿侍候她。”
石渊渟一见连玉娘子也这么说,便不好再说话了。况且,若不让玉染香干点什么,石大娘是不会罢休的。
石大娘冲玉染香叫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侍候老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