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渟揉了一下酸痛的腰:“你一个姑娘家,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我……”她想说自己平日不是这样的,只是又觉得这个辩解太过苍白,索性不说了。
石渊渟眼角瞥见她一脸憋屈,嘴角勾了勾。
“若是今晚上还没有二人间,我还是一个人住一间吧。”玉染香说。
石渊渟皱眉轻轻摇头:“越往后的路越不太平。要是没有二人间,为了你的安全,我也只能忍一忍。”
玉染香满脸歉意:“真不好意思,这几夜要辛苦老爷了。”
离他们最近的赵镖师正喝水,猛然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喷了出来,剧烈咳嗽。
其他人不知何故,都回头看着赵镖师。
赵镖师艰难地摆着手,一边咳一边说:“没事,没事。刚才飞过去一只大山鸡,吓了我一跳。”
投宿时依旧又只有一个夫妻房和两个三人间。
石渊渟这一次不犹豫了,直接为他和玉染香要了个夫妻房。
玉染香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自己做梦踢了被子觉得冷才迷迷糊糊钻入石渊渟的被子里。今晚上一定要想办法杜绝自己再揩石渊渟的油。
石渊渟夜里入睡前十分仔细的洗脸洗脚,弄得镖师们又是一阵挤眉弄眼。
只是石渊渟原本就爱干净,在家中,即便是最冷的时候,他也是两三天就洗个澡。现在出来条件有限就只能洗洗脚了也不奇怪。
所以,玉染香没多琢磨这个事情,夜里等他睡着,又像昨夜一样给他脚上抹姜片,涂茉莉花沤子。
然后她把被子卷成一个筒,钻到中间,被子边全压在身下。
这样一来就算是她在里面打拳也挣脱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