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香忙低头,小声说:“奴婢不敢偷懒。”
明知道玉染香这是故意气他,石渊渟却不搭理,只管垂眼默默扫地。
玉染香见他不接招,觉得无趣,瞥见桌上放着一副刚才石渊渟用过的文房四宝,心里一动:这东西早上还没有呢,肯定是今日别人送的礼。会不会是那个贵公子送的?
她瞥了一眼背对着她扫地的石渊渟,悄悄踱过去看了看。
湖笔玉镇纸,宣纸澄泥砚,都是好东西。
这么有品位还能大手笔绝不可能是玉家村那帮粗人,看来是那贵公子没错了。
果然,人不能来,心意还是会到。
澄泥砚流传下去的特别少。玉染香之前只听说过,没想到今日能开眼界。
这块澄泥砚色泽红艳光润如玉,细腻如孩儿的肌肤,轻轻用指叩之有钟磬之声,乃上等佳品。
“真有钱。”玉染香欣赏够了,直起身点头叹息。
“你认识这个?”石渊渟忽然在身后出声。
玉染香身子一僵,低头缩到一旁,怯怯回答:“我以为是红玉的,凑近看才发现原来不是。”
“这个叫澄泥砚,是用澄澈千年的黄河渍泥经过几十道工序烧制而成。因为是用泥捏的,所以颜色比石砚多,还可以做出许多特别的造型。看一方砚台好不好,除了观色听声辨形估重之外最重要是看它发不发墨,伤不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