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娘上前一步说:“我知道你这些年心里一直都在怨娘,那天下大雪,你病得厉害,娘实在是没办法……”
石渊渟一听心里越发针扎了一般难受,转过身去:“娘,这些旧事就不要再提了。”再提又能怎么样?于事无补,还徒增伤心。
墙那边,玉迟生忽然拔高了声音说了句什么。
石渊渟不由得手一顿,微微侧头听。
玉染香又说了几句话,那边便又忽然安静下来。
石大娘冷笑:“都被那丫头小模样给骗了。她猴精猴精的,不会吃半点亏。”
石渊渟不置可否,脑海里却浮现出玉染香猫儿一般的清澈大眼。
长得单纯无害却净做些狡黠无赖的事,说些让人恨得牙痒的话……
玉迟生越发废寝忘食,每日就埋头打磨整修那个玉娃娃,又花了数日才完工。
如今这个玉娃娃越发憨态可掬,润泽透亮,白得干净,翠得鲜艳,任卖家如何挑剔也再挑不出手工上的一点毛病来。
“我明日便启程去潭州府,你帮我收拾几件衣服,做些干粮给他带着。”玉迟生找了个帕子小心翼翼把玉娃娃一层一层包好。
“还是请个人陪你一起去稳妥些。”玉娘子收拾着衣服,脸上隐隐透着担忧。
“不怕,这几日天气好,我快去快回,最迟一个月,最早二十几日就会回来。”玉迟生安慰她,“你和香儿在家中关好门,不要出去。村子里都是自己亲戚,有什么事就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