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香有些不耐烦了:“是我吃剩的半个芋头又如何?石大爷这也要找小女子麻烦?”
青天白日,还是在玉家地头,他莫非敢动粗?
石渊渟把芋头扔在墙角,郑重作了个揖。
玉染香没防备他会行礼,下意识还了个礼。
石渊渟这才说:“家母守寡多年,吃了不少苦,性子古怪刻薄了些。若是家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做了什么不稳妥的事,在下替她向小姐和玉夫人陪不是。小姐要是觉得不解气,骂在下几句或是打在下几下,在下也心甘情愿受着,绝不多言。”
他这么说,玉染香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石渊渟又接着说:“不过,请小姐以后再不要玩这些小把戏。今日只是弄脏了衣服便罢了,若是下一次家母伤到哪里,在下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玉染香一听,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这厮是个讲道理的,结果他竟然来威胁她,真是欺人太甚!
玉染香正要数落他家风不严纵容高堂小偷小摸言语伤人,却瞥见村正玉无量正带着人从村那头过来,便忽然立刻改了主意。
她仰头朝石渊渟一梗脖子,冷哼了一声说:“石老爷还是先管好令堂吧!”
石渊渟眯起眼,寒光微聚。
玉染香却不等他再说话,便转身进去关上了门。
玉娘子正忙着把谷子从捡回来的谷穗上摘下来,听见声响,回头一看玉染香又回来了,便问:“怎么了?”
玉染香一笑:“没事,我忽然又不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