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几滴泪算什么,真该撒一把盐,泼一盆椒水上去,让他这不知死活的人好好受一受。
眼前是一片模糊惨状,真是难看死,恶心死了,虞扶苏少有的在心底这样嘀咕旁人,嘀咕着自己也犯了困,轻轻搭上双眼。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外面第一线光亮跃上窗台,照进殿中央。
帝王睁眼,已不见了虞扶苏,只是地上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清清爽爽,上了伤药,裹着纱布…
……
过完年到了二三月间,稍闲暇了一些,有一人忽来求见虞扶苏。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相识的乔若,年余前,陛下认乔若作义妹,又将她指婚给吏部侍郎为妻,前不久,乔若又刚产下一子,如今也算衣食富足,幸福美满。
两人在仪兰亭见面,坐在亭中吃着糕点闲话。
乔若手捏一块四方白糕,问虞扶苏,“虞姐姐,你知道我当初差一点就做了陛下的妃嫔吗?”
虞扶苏回道,“听说过只言片语。”
乔若笑嘻嘻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却嫁给了旁人吗?”
虞扶苏这次摇了摇头,诚然道:“这倒不知。”
乔若眨眨灵动的眼眸,认真看着虞扶苏,“那如果…如果当初我真做了陛下的妃嫔,虞姐姐回来后,会不高兴,生我的气吗?”
虞扶苏笑道:“帝王之家,三宫六院,你为何要这样问我?”
乔若接道:“可虞姐姐心底真的愿意陛下三宫六院,一点也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