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方家哥哥如何活了下来?虞扶苏心头又喜又愧又忧,不知该如何说清。
“既然是哥哥家送出的定亲之物,我早已成婚,理当退还,愿哥哥另聘良人,永以为好。”
方君扬无声牵动唇角,慢慢接过虞扶苏手中的两块长生锁,在指间摩挲一瞬,抬手又把虞扶苏常佩戴的那一块扣回到虞扶苏颈间。
“妹妹说的不算。”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退亲,也该令尊亲自到我方府,找家父商谈。可…令尊从未与家父提过此事。”
“所以,”他笑了笑,“我与妹妹的婚约,一直都在。”
“除非现在,妹妹将退亲之意说与令尊,他二位老人家在泉下商议定了,家父的亡魂托梦与我解了这桩亲事,那时我绝不再与妹妹纠缠。”
虞扶苏心下一凛,身上有些发冷,撑不住身体跌坐在榻上。
方君扬目色一柔,小声道,“吓到妹妹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妹妹。”
他伸手在虞扶苏鬓发上抚了抚,“妹妹怕什么?”
“令尊所作所为和妹妹没关系,我不会记恨到妹妹身上。嫁人生子也是从父母之命,我也不怪妹妹。”
“所以呢?”虞扶苏问。
“所以,妹妹若主动回到我身边,我依然接纳承认妹妹,是我唯一的妻子。”
“妹妹仔细考虑。”
虞扶苏垂眸不语,半晌才道,“越朝君王呢?”
方君扬语调微扬,“妹妹是关心他吗?”
虞扶苏不答反问,“方家哥哥浴血重生,有备而来,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方君扬靠在床边,舒展着眉目道,“人没到齐,好戏未开场,妹妹太心急了。”
“妹妹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先带妹妹四处熟悉熟悉。”
他扭身离去,不多晌,有人送了汤饭过来,虞扶苏下床,比平日还多添了两碗饭。
放下竹箸,只觉腹内饱胀,她索性推开门,往外头走走。
一路畅通无阻,竟也没遇到个人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