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浮的潮红未褪,声音更是隐有喘/息的低沉暗哑,他俯下身迫近她,声线平缓却隐有毁天灭地之感。
“朕说过你只用陪朕那一次就可以走了吗?”
虞扶苏在他与桌案之间,进不了又退不得,干脆将眼眸一阖。
“陛下想怎样?”
他不答,只将一只手伸向她,五指穿插于她云发间,轻轻托住她后脑,继续问她:
“你将贵妃引到朕床上是什么意思?”
虞扶苏道:“没什么意思,我累了,换个人服侍陛下,她也是你的妃嫔,为什么只该我受累?”
帝王面上忽地盛怒,五指骤然收紧,虞扶苏只觉头皮揪痛,她倔强地咬唇,不肯痛呼一声。
帝王见她执拗模样,更是怒海翻波,声嚼冷冰,一口牙几要咬碎。
“你将朕当成什么人,由你这样糟践?”
“和朕做此是受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不止,状若疯魔。
大笑之后,手游移到虞扶苏耳后,捏着那一点柔腻雪肌细细抚摩。
“躺在下面不动都直喊累,你还有何用处?”
“不若这样,你送朕一壶好酒,朕也赐你一样好物,朕保证你会心潮激湃,再不觉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