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的面上趋白,唇上血色隐褪,魏东临见状,忙命宫人端来一碗茶水,服侍帝王用下。
帝王面色稍缓,目色幽幽凉凉遥望殿外雨幕,不知站了几时,他忽呓语一般说了一句,“多久了?”
没头没脑的一问,魏东临当即接了句没须没尾的答复,“小一月了。”
帝王闻言薄笑一声,幽邃眼眸中似浮动着淡淡的苦涩。
虞扶苏刚把腥苦的药汁咽下腹,就见虞四郎负手而来,面上从来未有的有些清沉冷冽。
“四哥?”
虞扶苏唤他。
他未回答,只是径直到了虞扶苏身前,缓缓蹲下身,握紧她的手,抬眼凝视她,“小妹,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他密睫轻扫,在玉面上落下一段乌影,“我本以为,我与小妹之间,是无所隐瞒的。”
虞扶苏眼带询问扫向身边的宝瓶,宝瓶忽然跪下,哭道:“方才奴婢去给小姐煎药,恰巧撞见公子,公子见奴婢神色慌张,盘问之下奴婢又不敢撒谎…”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违背您的吩咐的!”
她回来前,确是吩咐过宝瓶此事不要声张,不要让四哥知晓。
本是不想四哥拖着病体还为她担忧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四哥忧心了。
虞扶苏回视虞四郎,“抱歉四哥,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现在已经结束了,后面宝瓶陪着我就可以,四哥请暂且回避。”
却听虞四郎缓缓道:“不,他好好的还在呢。”
“扶苏,暂且留着他吧,或许日子长了,你会改主意。”
“四哥?”虞扶苏有些震惊且不解的看着虞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