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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怎么了?!”

清冷的声音满是焦急,郁清歌惊怒地斥了一声,抬脚就要往这边走。

怀里抱着的人弓起了背,仿佛随时都会甩开她冲过去动手,她明白哪怕是自己清醒的时候都未必拗得过这人一只手指头,更别提在这种状态下了——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连一点心理安慰都未必求得到。

别过来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气流微弱,连发声都做不到。

“你还愣着干什么,给她敲晕了扔隐蔽点的地方,再慢腾腾盛皇那边该有动作了!”

梁婉应该是急了,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就往外拽,她倒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想缚住怀里的人,但两只胳膊跟下锅的面条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没两下就被姓梁的拖到了一旁。鼻尖浓重的香水味刺得她眩晕更甚,上下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不受控制的身体软成了一团棉花,唯有中间那颗心脏愈跳愈急,泵出的鲜红色液体在血管里左冲右突,烧得她全身滚烫。

正如烟花炸开前必有一片寂静,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张大了嘴却吸不上一口救命的氧气,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想要动手尽管来,但你想带走她却已经晚了。”

皮靴踏在地面发出脆响,几声过后就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

交涉的人换了一个,她偏过头将脸贴在大理石砖面上,借着低温唤回一些思考能力,压低了呼吸声静静地听着。

“这里所有出入口我都叫人把住了,就算我守不住她,你们也一样出不去。她的经纪人就在外面等着,到现在估计已经发现不对劲了,盛皇的人等下找过来的话,你们要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