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歌走到沙发前蹲下,张开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埋在她怀里闷闷地不说话。
她在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中心有一瞬间软成一片,情不自禁地伸手回抱着,这些天来一直憋在心里的疑惑怎么都问不出口。
“怎么了?”
“有点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很想反问一句是得了岳传麟的青眼才这样累吗,但又觉得这么说少不了有点讥讽的意思在。不管怎样,在得到郁清歌的亲口肯定之前,她不想有任何先入为主的判断。
“你看了前几天的报纸吗?”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颤抖着。
怀里的人身体一瞬间僵硬了,郁清歌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闪躲。
“哪一天?”
夏晚木已从这样的反应里猜出了七八分,心情如坐过山车般急转直下,有种马上要掉入深渊的绝望的恐惧感。脑中像有大锤敲击,轰隆隆地炸响,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牙齿打着颤一字一句道:
“就是你临时有事,很晚才回来的第二天。”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回去了,郁清歌唇瓣微微张开,似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又紧紧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