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梓却摇了摇头,他道“我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命而已。”

“君后?”

封梓点了点头,“花之后就会送到王府,不过君后还请平王能交给我。”

平王点了点头,“你们的恩怨本王也知道,既然你想要他的命,本王和秦王已经派人去寻了,等抓到封家本王自然会将人送到你那儿。”

“多谢。”

说完后封梓就潇洒的离开了,干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们站了这么久的花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了,她喃喃道“他真的不会耍什么花样么?”

“不管如何,解毒才是最重要的,她的毒不能再拖了。”

平王想到了当初逍亲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封家真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屋内,太医小心翼翼的扒拉了一下顾锦棠的眼皮,又为她诊脉,只是近乎无的脉象让她差点没跪下去,她结结巴巴的说道“秦王殿下这脉象怕是……怕是……”

文修敏怒视着太医,“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太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王爷的脉象怕是只有将死之人才有,脉象虚无,已是灯尽油枯之兆。”

“怎么可能?”

文修敏看着床上躺着的顾锦棠,此时她脑子乱得很,她并没有怎么面对过生死,唯一一次也就是那个背叛了长姐的人在她面前自尽。

可现如今她没想到再一次面对生死是她的长姐,文修敏摇着头往后退,显然是不相信。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