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皇上圣体不安,想来是你作恶太多,都报应到他头上了,如今看来,人是活不了多久,他无子,太后你说,是从宗室里抱一个小孩子来做嗣子呢,还是等驾崩后,由他兄弟即位呢?”
她知晓,皇上病重,与怀庆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但她并不打算现在说。
“不管是谁都好,到时候,我就是新皇的恩人,那时,我只需要提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将你囚禁,让你生不如死,受尽欺辱的长命百岁,又或者,罪名真相大白,凌迟也不错,你说呢?”
云敏目光镇定,有恃无恐。
太后浑身一软,身子倒下去。
幸好身边的太监急忙扶住她,坐到旁边椅子上去。
太后闭紧眼,她知道,云敏说的这些,都是完全会发生的。
若是番邦长驱直入,如今,众多名将的心已经寒了,他们会帮自己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会,帮的会是自己吗?
新皇登基,云敏的提议并不冲突,那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未来。
“你……”好半晌,太后才虚弱说,“你比哀家更疯。”
“随你怎么说。”云敏语气中,已经有着不耐,“我说过,死不可怕。”
太后一双眼圆瞪看她,“那你现在把信给哀家!”
“呵呵……”云敏嗤笑,“太后,我看起来很像傻子是吗?现在给你,那我还拿什么威胁你?”
“哼!”太后一掌拍在桌上站起来,“那你若骗哀家呢?哀家一死,你还不是可以将信交出去!”
云敏叹气,“你都死了,我交出去做什么?交给谁?还有什么用处?难道就为了把你挖出来鞭尸吗?你死了,我还把信公布出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