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一笑,“被一个疯子说是疯子,太后你猜猜,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见对方眼中有着怒火,云敏心情不错,笑了说,“与你当年害死边关二十万人一比,我觉得我还挺好的,没有像你一样,成为一个疯子。”
太后站在大厅,整个人带着一种可怕的暴躁。
当年,她还不是太后,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不能随意接见外臣,哪怕是父亲。
所以,只能写信交给自己心腹,她还嘱咐父亲,一定要把信烧了。
可为什么,信却保留到现在?
这让太后非常恐惧。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做,会使得番邦有借口攻打我朝?你是疯子吗?这种事你也敢做?!”
云敏静静看她,脸上带着嘲讽的冷笑,“如果,太后你没有做出当年那种事,那你现在说的话,一定会让我羞愧,但,你一个卑鄙无耻,为了一己私欲毫无人性的小人,也配跟我说这种大义凛然的话?你配吗?”
她问,让太后浑身一僵。
云敏笑了看她,“你当年找我丈夫,也是用这种神态语气和他说话的吧?你真的以为他被你骗了?所以你这招有用?现在又用来对付我?呵呵,你可真是有趣,他那不是信了,而是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你……”太后一时间无言。
云敏翘起个二郎腿,身子一斜,靠在扶手上,幽幽说,“条件,我早就说了,是你自己不愿执行。”
一边说,她一边理了理鬓边发丝,好像有些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