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回答的太过坦荡,老头看向她,“恕老朽冒昧,请问夫人,信和部署图,你从何而来?”
云敏看向他,又看向众人,“请问几位,是何人?我也好称呼?”
众人报了姓名,除了一位早已闲赋在家的前将军外,剩下的,如今都是军中高层。
云敏点头,“既如此,想来诸位,对刺番司也知晓些。”
几人面色一沉,诡异看她,“是段澄告知你?”
她摇头,“并非先夫。”
停了一停,她收敛住悲伤,“先父二十余年前,曾是刺番司一员,而且有幸,与郭元帅有过数面之缘,当年,郭元帅战败,临终前,曾隐约猜到些什么,故而写信与先父,恳请先父查探。”
“哎……”她沉沉叹息,“先父查探明真相,惊恐不已,当年,边关一战,折损二十万男儿,精壮毁去大半,此事若揭穿,就连四周番邦蛮夷,也有借口出兵中原,一个匡扶正统的借口即可。”
“此事牵连太大,先父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先母,与那时才两岁是我,远避京城,去了江南,住在一个穷乡僻壤的村子里,只求避过杀机。”
“不料,三年后,太后派人前来,围杀了我父母,我因为一些原因,躲过杀机,可不想,几年前,我也被查出,至此,太后便不肯放过我。”
她说到此居然笑了笑,“至于当年,太后为何要对付郭元帅,我想,就不必赘言了,太后要杀我,只因先父当年查到些东西,足可让太后就连死,也会受万人唾骂。可,我已放过她,但她杀了我父母,仍不收手,又害死我丈夫,如今,连我的性命也岌岌可危,我已走投无路,既如此,那就公之于众吧,又有什么的。”
她将事情剪短说了,并不在意来人到底是谁?
是当年郭家的旧交也好,好奇的闲人也好,太后的人也好,都不重要了。
好半晌,老头问,“敢问令尊名姓?若真出自刺番司,老朽倒是可以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