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在外人看来,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至于傅桥,当初他放过我,就不会再要我命,我们乔装一下,假扮成走亲戚的普通人。”
云敏被他说的心动。
也是,在太后看来,自己跟丈夫,都已经死了,而能造成威胁的傅桥,又放过了我们,心里开始痒痒。
“可我们去了,那孩子呢?带着小柿子去的话,这一路上又冷,我怕冷着他。”
听到这担忧的话,寒远林嗤笑,“你还担心?这小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你看他这样子,像是怕冷吗?”
云敏被他说笑了,“也是,这孩子,我带他出去走,那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要上手摸,我把针线篓里的剪刀针都拿开了,就怕他摸到伤了手,哎,这孩子。”
她无奈的接过孩子抱在怀中。
小柿子也不管,继续把月饼的皮啃下来,再吐掉,也不管吐在哪儿。
云敏抱着孩子想了想,见寒远林漫不经心地走到腊梅边,拉下枝丫,嗅了嗅上面几朵梅花。
这腊梅不高,才两米,所以寒远林轻易就能抓住枝丫,上面一串串的黄色梅花,布满了细细树枝。
“远林。”她抱着孩子走过去,“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这儿离甘霖村,也有些远。”
“不远。”他回头看她,“以前再远的路我们两人都走过,哪儿远了?明明就是你在担心小柿子。”
云敏笑着瞪眼看他,“这是孩子,我能不担心吗?你多大了,比我还大几岁,天天就知道跟儿子闹腾,等孩子大了,我就一五一十都告诉他,看小柿子跟你闹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