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脑子。”她抬手,轻轻拍了下额头,尴尬笑看着他,“真是一孕傻三年,都忘了,那好,你早去早会。”
寒远林点头站起来,“我再去上游看看,若是有野鸭子,再抓一只回来,给你炖汤。”
“好。”
人已经出屋子,她半躺在床上,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直到,自己从这儿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
她脸上还有着笑意,忍不住想起当初,他说,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嫁给谁都一样。
其实,她一直都想告诉他,不一样。
虽然自己很累,很想要一个归宿,很想要一个相夫教子的机会,但,那个人当然是他。
想起往事,她笑的心里发暖,只觉得口渴,便掀开被子,笨重的起来。
可根本无法弯腰去穿鞋子,只能这样趿着鞋,走到桌边,就站着倒了一杯热水喝。
慢慢走回去,扶着床头柱子小心翼翼坐下,这才躺下去。
刚躺下去,又觉得口渴难耐,好奇自己是怎么了?但也无法,只好再次站起来,走到桌边,左手扶着桌子,右手伸手去提水壶。
忽然。
她感觉身下一股子热流,滚烫如开水。心里顿时慌乱不已,急忙低头,就见自己鞋子和衣摆都已经打湿。
而且,热流还在流出来。
她慌了,但也马上反应过来。
羊水破了。
她踉跄慌乱扑向窗子,双手捏着窗棂,冲外头喊,“寒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