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看向他,“我倒是没想这么多,只觉开的好看,不过,芙蓉花的确是朝开暮谢,所以,我们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都如芙蓉花落下吧。”
说完看向手掌中粉白色娇花,“我不曾怪你,过往种种,身不由己,至此,都如一场大梦。”
寒远林笑了,一片轻松,“真的?毫不在意?”
云敏浅笑,与手中娇嫩芙蓉花一比,她平静安宁,如茶花般清淡。
“就像慕容前辈所说。风吹瓦堕屋,正打破我头。瓦亦自破碎,岂但我血流。我终不嗔渠,此瓦不自由。”
她浅浅苦笑,“我知道,你身不自由。”
寒远林看着她,释然而笑,伸手拿过芙蓉花,放在唇边,轻轻开口说,“那请芙蓉花神作证,我不会再骗你,无论任何原因,我会永远保护你。”
话音落下,他张开手掌,一阵风将轻飘飘的芙蓉花吹去,如风筝一般,直到再也看不见。
两人仅有的一丝不安,如那芙蓉花,被风吹去,再也不会回来。
云敏轻笑看她,眸中温柔如水,就像所有妻子看向丈夫一般。
寒远林牵住她手,两人并肩慢慢往前走,“那边,有点远,有几十颗桃树,只是才见绿芽,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山上冷,过段时间,我们一起来看?”
“好。”
寒远林闻言,好笑咂舌,“什么呢,过两月你要开始显怀了,到时候身子笨重,走这样远的路,恐怕不好。”
云敏失笑,“我身体一向很好,不必将我看的这样尊贵,我不是什么娇小姐,这路也不远,我走走反而还好些。”
他眼中带笑,“你在我心里,就是尊贵,谁让我愿意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