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
他不安喊了声,却毫无反应。
“她已经晕过去了。”
寒远林将人打横抱起来,看向他急问,“阎王审案?”
“嗯。”他点头,“传言,阎王案前一本账,记载了你一生善恶,故而阎王审案时,你必须乖乖交代,若有隐瞒,阎王大怒,就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他的解答,寒远林沉沉开口,“我明白了。”
乐裕不安,回头却已不见楚歌两人,幽幽叹气,“楚歌跟另外那人,是要什么东西吗?这阎王审案一旦服下,无论你武功多高,任凭你意志力多坚强,都已无用,别人问什么,你都会乖乖回答什么,绝不会有一丝隐瞒。”
寒远林抱云敏的双手在颤抖,“她……口鼻眼都已流血。”
“我知道。”乐裕回身看他,又低头看向早失去意识的云敏,“这药,虽能让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却会伤及大脑。”
“伤及大脑!”他厉声喊,乐裕并没有在意态度,而是点头,“是,它本就是靠药性破坏人的大脑,而使得人听话,故此药效过去后,人也会变成疯子或痴傻,但云敏药性还未过,我先用银针强行使药性停下,情况或许不会这么严重,但……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寒远林紧抿发白的唇,坚定看他,“那现在怎么办?”
“先带她去安全的地方,我再给她施针服药,只希望能让她情况能有所减轻。”
“安全地方……”寒远林呢喃着,现在,对他们来说,什么地方才是安全地方?
他突然想到金刀侯。
“好,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