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狠狠踹开,她急忙握刀在手,看向门口的傅桥和……楚歌。
“你们!!”
这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楚歌笑了笑,“很意外吧?”
此刻,她终于知道为何头晕。
刀已在手,她率先攻击傅桥,可刚一运功便浑身发软,失去意识倒地。
傅桥静静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好奇问,“她方才拔刀,可见功力虽打折,却仍不可小觑,怎的……”
“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这些年一直都待在五毒教,你可以怀疑我的本事,但不能怀疑五毒教。”
说着话楚歌走过去,将云敏扛在肩上,看向傅桥,“走吧。”
傅桥跟着她离开,路上问,“为何要离开杭州才动手?”
“哎……”她无奈叹息,“乐师叔在,我不敢轻举妄动。”
他点了点头,想起客栈那日,“按照你的描述,那日我在客栈里遇到的,那名擅长使毒的白衣男子,便是护法乐裕了。”
楚歌轻笑,“你可别以为,乐师叔看起来温和好说话,就好欺负,他的武功和毒术,在教中可十分厉害,甚至,蛊术也甚是了得。”
傅桥摇头,“我小瞧谁,也不敢小瞧五毒教的护法啊。”
两人一声轻笑,消失在晨雾之中。
寒远林和怀庆走在无人小路,晨雾浓浓,露珠湿鞋。
怀庆突然停步,大叫一声‘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