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林沉默了片刻,“总会有见面的那一天,不必这样急。”
“哦?看来,你对韩昭恨之入骨啊。”乐裕说着笑了起来,“是他害得你成为药人呢,还是因为云敏呢?”
一时间两人沉默,仿佛花园中根本无人,半晌,寒远林才笑了开口,“自然是因为他害我。”
天色将明,云敏从床上醒来,熟练叠好被子,戴上斗笠,下楼去叫小二送饭菜上来。
虽天还未大亮,但如今是冬日,本来就天亮的晚。
估摸着厨房快要送上来,她挨个去敲门,叫他们起床吃早饭。
陈梦没有来,但她是醒的,想来是一晚未睡。
乐裕倒是来了,神情也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凌心月担心陈梦,便也没来。
如此一来,饭桌上便只有他们两人,再加一个受了伤的寒远林。
只是原本如玉般温和的人,而今眉眼中,却带着驱不散的哀愁。
云敏心中轻轻叹息,却也没法劝。
外头还在下雨,从昨儿晚上一直下,快中午时才停住。
陈梦鞋子已经被街道上的淤泥弄脏,可她浑不在意,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赶紧擦干净。
只是而今,她早已心不在焉。
站在冉家大门外,她只是怔怔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下午时分,外头几辆马车停在门口,下来了几人,周围人急忙上前服侍,当得起富豪之家。
左翰笑着挥了挥手,跟冉玉辉正说着什么,看来十分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