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转身冲着他拱手,“正是呢。”
他点头‘嗯’了声,“既如此,还请二位上马车来一叙。”
云敏婉拒,“贵人邀请,原不该辞,只是我二人江湖草莽,不通礼数,恐惊了贵人,如此,贵人好意,我二人心领。”
那男子和煦一笑,看向寒远林道:“段捕头,你我二人也算有数面之缘,而今他乡遇见,难道连赏个脸也不行吗?”
寒远林抬起左手压了压斗笠,就听男子笑了,“便与怀庆所说一般,你虽戴有斗笠,但你的刀,小王却是认得。”
云敏意外,方才见此人便觉浑身贵气,原来,果真身份贵重。
寒远林放下手道:“江夏王相邀,怎敢拒绝?只是而今天色已晚,天寒地冻,江夏王又身体抱恙,不敢叨扰。”
江夏王一笑,“这天寒地冻的确不是叙旧的时候,那如此吧,小王明日已定好游船,请二位明日赏脸可否?”
寒远林略一犹豫,只好道:“叨扰了。”
“那小王明日便恭候。”
他微微欠身,这才放下帘子,怀庆冲二人行了礼,便上马车离去。
云敏笑着看向寒远林,“你的故交还真多啊,如今看来,这斗笠是没什么用了。”
寒远林见她伸手要扯自己头上斗笠,无奈打开她手,“你还有心情说笑。”
“哎……”她叹气,“这江夏王眼睛很毒啊。”
“这是自然,此人聪颖的很。”
两人在街道上漫步,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他问,“金刀侯跟你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