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有些激动,侧过身看他,“真的?”
“傅桥都追过来了,必然知道一些事,不如我们转去杭州,而今我们在蜀中,让楚歌追我们去京城,我们则去杭州问傅桥,就算他不知道,我们到时候再走运河北上去京城也一样。”
末了他追说,“但据我推测,傅桥应该是知道的。”
云敏心里一想,此去京城危险重重,是不得已而为之,换言之,到了必要时刻甚至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如果现在,能在傅桥口中得知消息,那自己也算有一条后路。
毕竟可以先知晓对方是谁。
“这样也好,先知道消息。”
两人星夜离开,转而往东走。
走了大半路程,此地离杭州只有二百里路,若走水路,反而比陆路骑马快。
故而从未走过水路,甚至没有坐过船的云敏便也踏上船东进。
船上甲板,冷冽寒风将云敏衣裳吹得发响,仿佛要将她如鸟儿一般吹去。
寒远林从船舱内走出来,头发吹得凌乱,好奇问,“外头风大得很,你不怕冷么?怎么在这儿吹冷风,莫不成发烧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手背贴在云敏额头上,“没有啊。”
云敏抬手打开他,看向前方。
因着冬季寒冷,船又在行,风冷的沁骨,行人们都躲在房间内呢,谁愿意出来吃冷风,尤其是甲板,这会儿除了云敏两人,还真的是寂静。
“轻舟已过万重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云敏笑了笑,“这样看,风景其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