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笑出声,总算打破尴尬,“寒远林已经醒了,你们要去看看他吗?”
她只是随口一说,不曾想面前三人居然异口同声答应,“好。”
这下子云敏也无法,说出去的话总不能收回来,只好带着人进屋。
窗子是开着的,明亮光线将屋子照的亮堂堂,却驱不散心内阴霾。
乐裕站在床前,见寒远林只是气色差些,看来是在恢复了。
寒远林见着来人,躺在床上冷冷呵笑,只是看向云敏问,“刚不是说,要把我不在这些时日发生的事说给我听吗?”
云敏脸色僵了僵,搬过凳子,招呼三人落座后,自己这才坐在凳子上,看了看三人,他们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这样的场景,真是令人害怕,太诡异了。
就像勾魂使者前来,早已看惯生死,也看惯亲朋好友的伤心欲绝。
云敏心里轻叹,看向寒远林,目光扫了眼在场的三人,声音轻缓,如涓涓细流,缓缓将这些时日的事说出来。
大家似乎都在仔细听,毕竟他们各自知道的事,并不完整,现在云敏的话相当于为他们补充。
话说完,屋内寂静如落雪的深山,连虫蚁鸟兽都冬眠,听不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