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双眉紧皱,不知的神情,的确不像做假。
云敏看着她,好久,突然叹气,“我还要去找人,先告辞。”
“好,你去吧,小心些。”陈梦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多想。
云敏走到山脚下,握了握腰间的苗刀。
寒远林到底在哪儿呢?连佩刀都离身了。
云敏轻叹,这次,又是自己连累他了。
回到山神庙,她毫无头绪,只是独自呆坐,看着天边余晖,已坐到黄昏傍晚。
奇怪的是,接下来几天都非常安静,她并没有见到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蒙面男人。
云敏实在是很无奈,她也不知道对方不出现,是好事还是坏事。
密室地牢内,黑衣蒙面男人又一次取走寒远林的血,手握着小瓷瓶,他轻笑,“你身体很不错,都这样了,气血还这么旺盛。”
寒远林微低着头,看着左手食指上那道小小的血口子轻笑,“你每天给我吃的这么好,不就是要我气血旺盛么。”
“那是自然。”蒙面人回答,见他用拇指去摩擦伤口,眉头轻皱,“你这样对伤口恢复不好,桌上那个小瓶子里有药,洒些在伤口就好。”
寒远林‘嗯’了声,就伸手拿过瓶子,揭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出来洒在伤口,一面问,“看来我流血,你比我还心疼啊。”
“这是肯定的。”蒙面人幽幽叹气,“毕竟人的血有限,你多流一滴血,我就少得一滴血,如何能不心疼呢?”
“这倒是。”寒远林随口应了声,低头去查看伤口,因为伤口真的不再流血。而随着动作,鬓边一丝头发垂下来,他下意识扫了眼,却脸色发寒。
“我的头发……”他右手抓着发丝,却见其中已有几根成了白发。
寒远林抬头,目光穿过铁栏栅看向刚走到外面的人,“目前来说,我虽失血但不多,不会出现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