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陈神医那儿。”
显然,这件事并没有商量的余地。
当两人对于自己底线丝毫不退让时,谈判,本就虚无缥缈。
“那我就自己去京城!就算你把药采回来,我死也不会用!”
她的声音那么坚定,坚定的让寒远林心内发颤。
停下步子,寒远林转身怒不可遏看她,“死?那当初你父母被杀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死?落日山遇到傅桥时你怎么不去死?左家堡左渊成亲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死?现在你才想死,那我之前几次为你搏命,甚至不惜暴露身份,到头来就是你一句死?!”
寒远林是真的在生气,那模样,云敏还是第一次见。
她的身体很冰,因此对温暖非常敏感,现在手腕被寒远林抓住,那让人向往的温暖从手上传来,流遍全身。
眼前的危险她知道,并且很清楚,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所以她不能让寒远林去冒险。
而且还是生命危险。
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责任,他——仁至义尽了。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云敏也不挣扎,但声音平静的可怕。
寒远林气得浑身紧绷,云敏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却咬紧牙忍耐,当做没事人一样。
良久,久的云敏都忘记过去了多久,寒远林总算勉强压下心里怒气,“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我身边,我带你去找这两样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