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坐在床边,见她坐在床边凳子上开口,“你应该是在中冰骨前吃了某种灵药,所以才能保住真气,避免被化功散化掉,同时也是这灵药,保住你一口气,让你没有因为冰骨而当场死亡,只是这么厉害的灵药,这个世上不多,就算是天山雪莲也办不到,恐怕……只有拜月紫花了。”
这个名字传来,云敏无法避免想起左渊,强行让自己收回心神不去想他,却也心神杂乱,“没,我都没那东西,更何况我是被偷袭暗算,根本不知道。”
陈神医一张脸的褶子都挤在一起,坚定摇头,“除了拜月紫花,我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灵药了。”
“真的不是。”云敏胡乱应答,忽听到外头传来病人声音,她急忙道:“陈神医,有病人找你。”
打发走了陈神医,云敏长长松口气,整个人就像被抽走骨头一样浑身发软,连坐都觉得累,只好躺下来,满脑子都是左渊……
他穿那身新郎官的衣服真好看啊,可惜,新娘子不是我。
想到这儿,她心里忽然被堵住,一瞬间连呼吸都开始疼。
左渊啊,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同长大,怎么,就连你都不信我呢?
才扎了针,云敏浑身疲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不断看到左渊,最后又被现实无情叫醒,惊慌睁开眼,听到外头一墙之隔,陈神医正在跟病人说话。
她这才想起要去找寒远林回来,急忙起身穿好鞋子走出门,陈神医正在给病人把脉,叫住她,“你去哪儿?你现在应该多休息。”
云敏停住脚步,“我去叫我朋友回来。”
“别。”神医厉声止住,将仅剩的两个病人看了,走过来拉着云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