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林点头赞同,“我知道啊,不过常言道,色香味俱全,这色已经欠缺了,而且……”
桌子下,云敏又踹了寒远林一觉。
五喜一双眼睛都在寒远林手中握着的酒杯上打转,这会儿强颜欢笑,“我只是个奴婢,手中银钱有限,实在是买不了太好的东西,这位公子还请不要嫌弃,就当看在我这一番真心的份上,请饮一杯吧。”
寒远林挑眉看她,脸上明明还呆着浅笑,但那双眼却像冰锥,又锐利又令人心底发寒。
“奇怪了,你为何一直催促我喝酒呢?”寒远林干脆放下酒杯问,云敏夹在中间尴尬的很,急忙道:“寒远林!叫你喝你就喝!哪儿那么多事,我酒我刚刚喝过了,味道很好。”
寒远林‘哦’了声,拖着长长尾音,忽然一笑,“好吧,那我喝就是了。”
说完窄袖一遮,一杯酒已经下肚。
云敏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拉五喜坐下,“你也来,我们一起吃。”
五喜不动,站在原地跟木桩子一样。
“怎么了?”云敏奇怪看她,就见五喜抬起头看她,忽然发笑,抬起手,看着自己握着的酒杯,随后狠狠将酒杯惯摔在地。
咣当————
刺耳声在屋内想起,随之,门窗撞进二十多大汉,个个手里拿着刀,寒光闪闪,一身杀气,本是将炎炎夏日,却变成凛冽寒冬。
云敏立马抓起桌上自己刀,快速扫了眼这些人。
从身手判断,这些人武功不弱。
事已至此,她微微叹气,无奈又悲凉看向五喜,“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