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是啊,因为太贵重了。”
寒远林呵笑,“这副鸳鸯荷花图,二十年前在郭元帅手中,后来,他将这副名画转送给了自己的得力手下,那个手下的名字叫云岩。”
“你说什么?!”云敏骤然坐直身子,气势汹汹看向寒远林!
见她模样,寒远林并不畏惧,轻轻点了下头,“所以我想说,你口中的左伯父,未必真那么君子。”
云敏腰间一软,又靠在红杉树上,好半天了才问,“鸳鸯荷花图,并不是左家家传之宝?而是……被人转送给我爹的?”
寒远林点头,“你父亲效力在刺番司,与郭元帅熟识也没什么意外的,都是军中人。”
云敏急忙追问,“那这个郭元帅呢?”
他摇头,“十七年前就殁了。”
刚燃起来的希望又破灭了,寒远林问,“你想去找郭元帅询问?”
“是。”云敏点头。
寒远林也很无奈,“可惜是问不出来了,不过我可以给你肯定,二十年前,这幅画一直都在郭元帅手中,后来转送给你爹,至于怎么到了左翰手中我就不清楚了。”
她不敢相信这些,好半天才开口,“会不会是我爹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