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并不捅破窗户纸,寒远林拿过两人斗笠戴上,四人一同走进客栈。
中午吃了顿饱饭,两人也不愿休息,买了两匹马,便要离开。
马概里,云敏正在洗马,郭常宁走了上来,犹犹豫豫的,似要说什么,却又不好说出口。
云敏见他模样笑了问,“郭公子是来和我道别的吗?没关系啦,湖州离杭州真不远,回头我去杭州找你们。”
郭常宁张了张嘴,到嘴的话转了个弯,抬起头笑着看向她,“好,回头杭州见。”
云敏换了身男装,贴了个八字胡。
寒远林也给自己贴了一脸的络腮胡,这样一来两人是真认不出来了。
马蹄飞舞,一路南下。
五个月后。
江南烈日炎炎,将花草树木都晒得无精打采。
山路上,马儿已经热得吐舌头,实在是跑不动了。
寒远林翻身下马,将马缰系在一棵树下,又能遮阴,又能吃嫩草。
“云敏,让马休息会儿吧,这天气着实热,人都受不了。”
是热啊,大地被烤的滚烫,人就像在蒸笼里一样。
云敏下马来,将马缰系好,人也浑身汗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