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林想起那一幕的确好笑,“是啊,傅桥第一次搜的,的确是怀叔甥舅两人,既然已经确定,那防范心也就降低,潜意识也就相信了他们,所以他根本想不到,怀叔上山抱石斛的时候,你就跟他换了,后来郭常宁上山抱剩下的石斛,我又跟他换了。”
云敏笑得愉悦,“傅桥真是太不小心了,有你这样厉害的对手在,也不知道更加谨慎,不过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又是你手下,输的倒也不冤。”
寒远林抱着刀,眼睛眯了起来,“怀庆这人,我总觉得奇怪。”
“奇怪?”云敏轻声问,“因为他是太监?”
“是,他应该是宫里出来的,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他来此目的到底是什么?”寒远林想不明白,他总觉得怀庆这人浑身都是谜团,他完全看不穿。
云敏‘嗨’了声,完全不放在心上,“管他呢,人家这么帮我们,大家是朋友,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做什么?管他是不是太监呢,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说得你要嫁给他似的。”
云敏调侃,寒远林笑了看她,“你现在话也多起来了,而且说话前不会再仔细思量。”
“是啊。”她想起短短数日相处,从一开始小心谨慎到现在,她抬头看他。
“哎,你我认识时间虽不长,但却是生死之交了,既然是好朋友,那说话直接点也没事,总之我不会说碰底线的话。”
寒远林迈步往外走,神色轻松,“嗯,你之前说话做事都是这样谨慎,在心里再三思量才说才做,我也是由此才断定,收养你的人对你并不是太好。”
云敏微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路,“其实很好,人嘛,要懂得知足。”
寒远林不再说这件事,指了指前方,“再走两里地,就有一间客栈,我们可以在那儿买马,然后再买些要用的东西,就可以准备入关了。”
云敏看向前方,却是除了山还是山,“我们要避开京城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