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丝本就昂贵,还要做成一件软甲,几乎是江湖中的传说。
除了昂贵,便是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云敏左手紧紧握拳,发出‘咔咔’声。
她已经拼尽所有,可——
“我输了。”她缓缓将刀收入鞘,疲惫转身离开,就像一个看了放榜结果,却名落孙山的考生。
夜风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冷,吹得云敏浑身蓝色衣裳翻飞,如海上浪花一般,飘渺到抓不住。
她的脊背微微弯着,疲惫不堪。
嘴里的血将脸染红,被风一吹发冷,她随手抹了把血,摇摇晃晃离开。
蒙面人看她背影,如同树上枯枝,随时都要被风吹落。
那身影越来越小,就像一片绿色,被风吹走了,看不到了。
云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几次摔倒,又爬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死,一定不能,不然左渊怎么办?谁拿着拜月紫花回去救他。
云敏失魂落魄前行,踢到一根倒下来横在路中间的树干摔倒,她也不爬起来,就这样坐在地上,曲着双腿,将头靠在膝盖上。
“我怎么这么累啊,我怎么这么没用啊,十四年前,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死在面前,除了亲眼看见,我什么都做不了。”
哪怕后来安葬他们,都是靠的左伯父。
现在,自己又这样没用,救不了左渊。
云敏好累,迷糊中听到父母声音,抬起头,就见树林中父母站在面前,母亲伸手,温柔抚摸自己脑袋。
“阿敏怎么哭了?不哭哦,娘给你买糖吃,不哭了好不好?”
“是啊,阿敏不哭,爹做木马给你玩,乖,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