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林轻抿着唇,眼睛看着前方要走的路,却不开口。
云敏笑了,“我对江湖上的人也多多少少知道点,你的武功那么高,在江湖中绝不会是无名之辈,可我实在是看不出你的来历,你这样的武功高手,为何在中原无容身之地?为何要远避关外?”
寒远林停下脚步看她,突然笑了,“你看起来这样随和,怎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云敏发笑,“人不可貌相啊,我看起来随和,说不定就是个大恶人呢?”
寒远林摇头,“不像。”
“你还会看相不成?不然怎的看我就知道像不像坏人?”云敏抱起双手看他。
他一笑,刹那间,他如冰雪一般的人,忽而六出消融,春暖花开。
“我不会看相,但我看过许多许多三教九流的人,所以我相信直觉。”
“看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来历的,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吃亏了。”云敏幽幽说着。
寒远林摇头,“不,虽然你说了目的,但其实也什么都没说,找拜月紫花肯定不会是闲着无聊,只能是救人,为了修补碎裂的筋脉。而你武功高,必定出生武林,这些其实不必你说,我也能推理出来,至于我,我已经说了,我在中原无容身之地,所以远避关外,来此定居,我们两人其实谁也不吃亏。”
云敏被他一通说的无语笑了,“怎么感觉我在咄咄逼人?”
“或许……”寒远林刚开口,却又骤然闭嘴,脸上笑容消失,如冬日最后一朵鲜花融化在初雪中。
云敏也握紧刀往前迈一步,看向前方密林深处。
里头正传出撕心裂肺惨叫。
“快跑!别管我!你快跑!”
“不!舅舅我不走!你快跑!我给你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