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飞溅,两人瞪大眼不甘死去。
她收刀入鞘,扫了眼地上尸体,又在周围找一圈,不知可还有同伙。
结果在灶头后,看到一男一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云敏蹲下检查,“原来只是被打晕了。”
她站起来看着两人,“这两个才是老板跟老板娘吧,哎,真是无妄之灾。”
云敏走到外头,拧起尸体丢到远处,避免老板两人被这一幕吓到。
回来后又打了桶水,将血迹清洗干净,做完这些,她这才走到外头,解了马缰,翻身上马前行,心里却始终忍不住疑惑。
“夜行门的价格可不低,什么人这般舍得,花这么多钱买我命?”
“我一向谨慎,不与人结怨,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就差看到癞□□都要绕路走的老实人,到底是谁要杀我?”
“而且这夜行门的人提前等在这儿,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前行路线,可我这一趟是偷摸出来的,怎么会有人知道?”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怎么都想不明白,干脆就先不想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当晚,她在一片山中落脚。
马缰系在树干上,让马儿吃草,自己则坐在一棵大树下,背靠树干过了一宿。
第二天下午,云敏骑在马背上,换了只手抓马缰。
关外是真冷啊,现在已是仲春之初,南方这个时候,早已花红柳绿,莺啼鸟鸣。
但眼前却仿佛还在冬季,地上连冒头的嫩草都没有。
四周山峰环绕,灰蒙蒙如一副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