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小七走出屋子,刚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取了江明雾桌上的钢笔和墨水:“这是限量款吧?我媳妇儿喜欢,就当你孝敬她了。”

江明雾冷眼看了这强盗一眼。

“别瞪,等你有这觉悟时候,你才算入了门。”程小七笑嘻嘻的,赶着回去同楚小玲看电影,再不理会江明雾。

江明雾到底还是向楚小玲服了个软,出钱出力,与市检察机关搞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未成年人普法活动,赢得了媒体行业的集体交口称赞。

楚小玲撇撇嘴:“让她说声对不起就那么难?”

程小七将媳妇儿搂在怀里:“她就这德行,小时候叛逆,她爸打断了一根这么粗的棍子。”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圈,以示江明雾的脾气真的跟她的嘴巴一样臭。

“——也没让她屈服,之后检查出来断了两根肋骨,医院住了小两个月。”

楚小玲嘿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齿,一口咬住了程小七的胳膊肘。

“你干嘛?谋杀亲夫啊!”程小七呼痛。

“还没追你的责呢?你一天天都做些什么?拉皮条?”

程小七举手投降:“我工作失误,一定改正,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恶性案件!”楚小玲给下了批注。

“对对,我这个老板处理不当,我错了。”程小七忍着胳膊上的牙齿印,一把将楚小玲搂在怀里。

心中默念了一句,老婆得哄,要细水长流、要水滴石穿,不然,这船怎么能上的惬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