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家丁有些看不下去了,替他作答道:“老爷,这是陆家娘子送来给大姑娘的信。”
云恪点了点头,略带好奇地问道:“一日可频繁些?”
“这倒是拿不准。”小厮回道,皱了皱眉,一脸为难,“小人是从昨天才开始做活的,以前那个,听闻实在是受不了一天往返多趟路,连鞋子都磨破几双,求着管家把他调走了。小的这才来上工呢!”
云恪咂舌,好嘛,生生给人家逼退了。
便怀着一种莫名地情绪拍了拍眼前这个天真活泼、不知疾苦的小厮:“既如此,你便好生干着吧。再去管家那里多领些月例,就说是我吩咐的,拿钱去多买几双鞋子穿才好。”
小厮傻乎乎地道:“多谢老爷!”
云恪自去同云夫人说了此事。
最近长安城虽说太平了些,旧案却又不少,他不忍只成了悬案,便着手开始调查,一来二去,近来在府中也待不了多少时候,同云宁之的相处时间就更短;又迟钝些,自然不明白内里弯弯绕绕,还以为自家儿子尚未成事呢!
云夫人却是一直晓得的。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她最清楚,这些天来魂不守舍的,信是一封接着一封,脸上也渐渐带了些笑,好不容易陪她逛逛首饰铺竟也认真研究了起来,还时常缠着云妙问她些小娘子的问题,明显得很。
却也不想告诉云大人,儿子不说自有他的道理,故而她即便是看出来了也未曾说过什么,只是暗暗偷笑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