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提这事儿。”
“不提了不提了。”谢易连忙哄着。
柳玥的脸颊泛起微薄的绯红,“哼”了一声决定装作这事没发生过。
没想到姑娘家不需要他哄。谢易惭愧地摸了摸鼻尖,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无知。
柳玥主动拉过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指尖摸在温热的掌心上,有种微妙的平衡感。
“怎……怎么了?”谢易结结巴巴问着。
柳玥瞥他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乱七八糟的桥段。
“太子是不是身体不好?”她突然问了一句。
谢易否认了,“虽然元皇后动了胎气,但是太子并没有先天不足的症状。”宫里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月月都有御医请平安脉,太子的身体一向康健。
柳玥疑虑更深,把她在宫宴上注意到的太子妃的动静说了。
太子在宫宴上看起来面色红润,太子妃一个弱女子何必要多此一举?
谢易为她的观察吃了一惊,柳玥不说他也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有多不寻常,只是草草扫了一眼便略过去了。他回忆当时的场景,太子和太子妃都是众星捧月般长大的人物,对周遭的目光早已熟悉了,定然不可能是因为紧张。
“兴许是因为……太子心虚?”柳玥猜测,“说起来,陛下与你聊得如何?”
“梁砾一死没了人证,太子那些罪名成立不了。”谢易说道,“大理寺里里外外都是二殿下的人,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提太子想毒死一个大活人,那是难上加难。唯有陛下的人能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