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殷跃然继续在忙堡中的事务,只是偶尔在傍晚时分过来看看她,闲话几句。
清漪在堡里可以自由走动,无聊的时候就只能四处晃悠。堡里的人对她都很恭敬。但是也有点疏远。
自由的在偌大的堡里行走。巧合的跟余竟棠屡次相遇,由于无聊,清漪并没有将他拒于千里之外。反而与之下棋弹琴,谈天说地,打发时间。
他棋下的很好。是个不错的对手!
清漪的棋艺只是中上而已,她从没想过要在棋盘上多花功夫。说起来,她的棋艺在梦瑶之下,书画不及朱颜,琴音稍逊于香雪。她是样样皆会但是都不精。全部采取中庸态度对待。
即便如此,她各方面的造诣也已足够受人的赞赏了。
至少余竟棠遇上了强敌,尽管她只是随意落子,在他眼中,尽是巧招。令人佩服!
从下棋的方式中,清漪感觉到他是一个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人。但是她总觉得余竟棠心中有个抛不去的包袱,一直压抑着自己。
余竟棠不时抬头看看她,她下棋时习惯一手支撑下颚,一手握棋子,考虑着往哪里落子。那模样甚是悠闲雅致,极是赏心悦目。
与之相处久了,他发现自己似乎动心了。
“一直忘了问你家乡何处?”
“扬州!”提起家乡,清漪不禁想起了含烟阁的众家姐妹。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担心她?月姨应该有能力撑起生意的。
“扬州是个好地方,所以才养出了你这么灵秀的女子!”
灵秀?这么高雅的形容词!呵,若是他知道她的出身,不知道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