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正事,林颦儿也有一件事要问染欲烬:“千岁爷这次如此好心没有揭发月昭仪,想来是有后招了!”
染欲烬没有否认,对林颦儿道:“本座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月昭仪这胎即便没有问题,也生不下来。”
“是丽贵妃?”
“是月皇后。”
“月皇后?”
“月昭仪这一胎极有可能是个皇子。”
染欲烬如此说,林颦儿便明白了,若月昭仪生下皇子,同为月家血脉,等这孩子稍微大些,变数也就来了。月皇后不会允许这种变数发生,她不可能让月昭仪生下一个有月家血脉的皇子,她要月家永远只能辅佐一个人,那就是沐洺扬。
“月皇后虽然愚蠢,但在为太子打算这点上却一直清醒的很。”染欲烬出声肯定了林颦儿的想法。
林颦儿侧过头,看向染欲烬完美的侧脸:“千岁爷把这件事告诉月昭仪了。”林颦儿的语气十分肯定,妖孽喜欢看狗咬狗,怎么会放过导演一出精彩好戏。
“颦儿啊,你说你要怎么谢本座才好呢?”林颦儿与月国公有仇,早晚会与月家对上,染欲烬对付月家人,便等于变相帮了林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