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林颦儿奖赏似的摸了摸繁花的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颦儿放了锦绣的假,让她好好养伤,而她自己也在房内养伤,甚少出院子。
那天过后,月风吟并未找过林颦儿,想来也知道多说无益。而放血害命之事,她早晚要和月家清算,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所以,她和月风吟,注定不同路,甚至成仇。
月国公府,一个绿树葱葱,青草离离的院落。
月风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色,笑的凄迷。
月光如水温柔,却照不亮他心底的阴霾,他被掏空了心,可是他却连后悔都不能够。
阿今看着一地的酒瓶,默默站到黑暗的角落,守护着这个一向从容自持的翩翩公子。
这几天,月风吟一直待在院子里,哪也不去,成日里喝酒,白色的袍子早已被酒水打出一块块干硬的痕迹,他头发散乱,目光涣散,胡茬丛生,哪里还有一点风月公子的风姿俊朗。
月风凛来劝,月风吟不为所动,月国公亲自来,月风吟更连眼神都欠奉。最后无奈之下,月国公只得派人将月母请出了小院。
自从月风吟十六岁以后,月母从未走出过那方小院,今日再次出现,依然是为了她唯一的儿子。
看到一向风度翩翩的月风吟邋遢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月母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走到月风吟面前半跪下,将他的头抱在怀里,丝毫不在意他身上难闻的味道。
“吟儿,你怎么成这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