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颦儿不忍的闭上眼,眼角有一点晶莹溢出。
突然一声闷响,门被人从外面强行踹开,月风吟冲进来,看到林颦儿浑身血污被两个男子架着,而锦绣不知生死,眼睛狠狠一跳。
即便风尘仆仆,他仍旧清华的如天上月,风姿出众。染尘的白衣没有减损他的风姿,反倒使他看起来多了两分烟火气。
他的心剧烈揪痛,看向月国公的眼神有不解、有愤怒、还有深深的痛意。
身体被人挡住,不得上前,月风吟便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月国公:“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国公想要去碰月风吟的肩膀,却被他躲开,月国公沉着脸收回手,声音严肃:“为父还要问你,明知她身上有血灵蛊,为何不告诉为父?”
月风吟没有被质问的心虚,反而温和的笑了,只是笑容掩不住嘲讽:“我没告诉父亲,父亲不一样知道了吗?我若告诉父亲,父亲是不是一早便要这么做?”
“是。”月国公回答的斩钉截铁:“你知道血灵蛊的重要,如今它在林颦儿体内,本公便只有毁了林颦儿。”
月风吟看了一眼林颦儿,她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像是看着世上唯一的救赎,那眼神让月风吟心头抽痛。
他收回目光,双膝弯曲,跪在月国公脚下:“父亲,从小到大,我从未求过你什么,今日,我求你,放颦儿一条生路。请父亲看在我多年来为月家尽心尽力的份上,放过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