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近在咫尺的幽冷香气,感觉到胸口那只冰凉的死人手,林颦儿耳后忍不住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抗拒的握住了那只苍白修长的手。
染欲烬冷笑一声,停止了动作,支起脑袋,居高临下的盯着林颦儿:“怎么,有了野男人便受不了本座的碰触了吗?”
林颦儿怔忪只片刻,却仍旧没能逃过妖孽的眼睛,他抽回探进衣襟的手,改为捏住林颦儿下巴:“敢背着本座偷人,可知道后果吗?”
林颦儿不客气的打掉他的手,语气掩不住好笑:“就算颦儿偷人,恐怕千岁爷才是那个奸夫吧!”
染欲烬懒懒的躺回床上,抬腿压住林颦儿的身子:“奸夫?这个称谓倒是新鲜,姑且让本座看看你这个小淫妇有什么淫技。”
“唔…”窸窣的声响淹没在飘荡的床帐后,良久,林颦儿无力的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眼神夹刀射向染欲烬。
染欲烬心情不错,并不计较,笑着拨开林颦儿颊边的一缕发丝,得意道:“若是让月风吟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林颦儿将大敞的衣襟整理好,咬牙切齿,月风吟会想重新再阉你这个死太监一遍。
染欲烬似能读懂林颦儿的意思,幽幽道:“这世上的男女情爱难以长久,别怪本座没提醒你,不要被迷昏了神志。”
林颦儿笑容渐深,迷蒙的大眼因情欲未散而显的妩媚:“千岁爷何以对颦儿如此没有信心,怎知这场情戏中陷进去的一定是颦儿,而不是他呢!”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染欲烬嗤笑一声,笑容甚是讥讽:“如此甚好,本座等着看你的手段,可不要让本座失望,让本座失望的后果,你…承担不起。”长腿轻抬,不消片刻,人已至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