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颦儿恼了,月风吟恢复了清朗:“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我唐突了,不过,颦儿,别急着否决,好好考虑一下。”
“行吧,我会好好考虑,那…以后再说。”林颦儿提起裙摆,径自走出假山,拉着锦绣,头也不回的离开。
“小姐,你和月公子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再不出来,奴婢还以为月公子要对你不利呢。”
“不利倒是没有。”就是有点意外。意外,月风吟竟然跟她告白。
国公府东北角,一处僻静的宅院。
一身白衣的月风吟款款而来,轻轻推开木质小门。
这是整个国公府最清新怡人之所,不同于他处的奢华富丽,繁花似锦,小院里没有一枝花,到处是翠色植物,庭院正中,是一个藤条编织的秋千,一个妇人正坐在上面慈爱的看着月风吟。
妇人有着和月风吟相似的眉眼,就连眉梢眼角的温柔气息都十分相近。
“天凉了,母亲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月风吟走到秋千旁,将手搭在月母肩上,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月母伸手搭上月风吟白皙的手背,神情温柔宁静:“我听说府上今日有许多贵客来,你不用招待客人,怎么过来了?”
“有风凛和父亲在,不碍事。”
“他前两天过来,说你年纪不小了,想为你说门亲事,我没有马上答应,你怎么想?”
提起亲事,月风吟脑中闪过一张柔弱却清冷的脸,神情柔和了两分:“这种事情还是要看机缘,不急。”
知子莫若母,见月风吟神色有异,月母不由的露出欣喜的神情:“看你的样子,定是有中意的了,跟母亲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