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千岁爷。”林颦儿走到软榻面前,不去看染欲烬那张妖孽的脸,恭敬俯身。
“过来。”染欲烬往榻里挪了挪,示意林颦儿坐过去。
林颦儿犹豫了一瞬,听话的走到软榻旁,搭边坐下。
“嘶…”
染欲烬苍白的指尖,轻轻摩挲林颦儿红肿的脸颊,笑容沁凉:“恨吗?”
冰凉的指尖,舒缓了脸颊火辣辣的疼,林颦儿不解的抬起头,正撞进染欲烬苍茫一片的银眸里,在那样的眸子面前,林颦儿不能也不预备说谎。
“自然是恨的。”
“本座听说,你既没哀求亦无咒骂?”染欲烬饶有兴致的盯着林颦儿娇嫩的小脸。
“哀求只会让对方享受凌辱的快感,咒骂除了生口舌是非之外,别无用处。”
“你倒是能屈能伸。”染欲烬似笑非笑,听起来是夸奖,却更多是嘲讽。
林颦儿登时从软榻上下来,半跪在染欲烬脚下:“臣女无用,让千岁爷失望了。”
染欲烬没有言语,任由林颦儿跪着,半晌才不阴不阳的笑了:“本座说过,能否成为本座的人,看你的本事。这世上,太多人想做本座身边的一条狗,却不知狗也有狗的本事,你如今的样子,本座如何指望你咬人!”
被染欲烬出言侮辱,林颦儿并未羞恼,只是平淡的看着染欲烬,不慌不忙道:“臣女以为,只会咬人的,充其量算是恶狗,能够体察主人心意,为主人分忧,算是得心的狗,一心忠于主人,又能为主人分忧的,才是一条好狗。臣女现在没有尖利的爪牙,但臣女相信,总有一日它会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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