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诏看着大家着急的目光,“王爷没什么事,就是有些高烧,我已经让穆九去抓了药,你们去借下厨房将药煎出来送过来。”
此时此刻安诏也顾不上士兵对女人的看法,将药递给身边的一个士兵就转身回到房间里,将需要解毒的药材写了下来,“这是要用到药材,就几味药都是长在山上的,我要亲自去找,剩下的药材让他们去医馆抓来。”
穆九应了一声,打开门就有人上前,安诏看了一眼就认出对方是牧亦华的亲信,“这些药有多少抓多少过来,一会他们送药过来喂给王爷喝下。”
对方应了一声,安诏看了牧亦华一眼带着穆九离开了客栈,问好哪里有山,便朝着深处走去,这几株药材都十分难寻,其实安诏也没有信心可以找到。
两个人在深山走了许久才找到药材,还有一株药草却怎么样也寻不到,安诏有些灰心,眉头一转,就看到断崖上长着那珠药草,安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药材采集全,带着穆九回去所有的药材全都准备好,便开始炼制解药。
虽说牧亦华替安诏铛下了那致命的一刀,但安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是不少,一直忙着炼制解药的安诏,也没有理会这些伤口。
安诏将解药给牧亦华喂下,守在牧亦华身边,服了解药的牧亦华,很快醒了过来。
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安诏,神情也变得温柔起来。
他将安诏抱到床上,走出房间,从亲信那里知晓她为自己做的一切,心中感动,吩咐下去准备了一些吃食守在安诏身边。
一觉苏醒过来的安诏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一旁,安诏看了一圈没有注意到穆九的身影,下意识的问了句,“穆九呢?”
“回去休息了。”
安诏没有说话,走到牧亦华身边,确定牧亦华已经退烧,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
“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