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诏说这话分明就是反话,牧华亦苦笑一声,上前一步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听到安诏又开了口。
“我高兴着呢,今晚喝了酒明日我就离开王府,反正王爷也不重视我,也不在意我,在您心里除了那个王妃之外,恐怕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入得了您的法眼吧。”
说着话,安诏打开酒壶准备灌下去,却被牧华亦一把给夺了过去。
“王爷,您这是干什么?俗话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您别拦着我。”
“俗话还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呢,别喝了,今日的事,你就当不知道吧。”
“这话说的轻巧,怎能当不知道,到处都传遍了,可你却瞒着我,看来王爷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让我喝了壶酒,就当今晚是咱们的告别吧。”
话越说越过分,安诏越说也是越觉得生气,干脆不再看他。
“别生气了,本王已经烦不胜烦……”
“王爷烦些什么?这事儿必定是您交代的人不靠谱,不然的话,怎么会传出去?”
背后传来一声叹息,安诏回头一看,只见牧华亦眉头深锁,手中拿着的那壶酒却一口没喝。
“你说的对,或许是因为如此吧,总而言之,恐怕用不了两日,父皇一定会传召我,一顿责骂倒也罢了,只是又要被那牧华宸给占了风头,这事啊,我看必定会没完没了。”
第二百零五章 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