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二王爷,我不是不理你,你也看到了,这些人要置我于死地,我总不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吧,况且您不是说过么,我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安诏这话,满满都是赌气的意味。
“到底是什么事,居然闹得这么大,你们知不知道有人去官府告你们,说你们在这里私下用刑!还不快速速招来。”
事实上,牧华亦当然没有接到任何人报官,只不过给自己找个理由罢了。
他朝着身旁女子看了一眼,那双眉眼低垂着,看上去有些委屈,立马让他想起了席媱。
“启禀王爷,我们没有私下用心,我们是被这……”
那穿一身华服的老爷对着牧华亦开口辩解,然而还没开始说正事,就被安诏强行打断了。
她直接安诏一个箭步,站在了牧华亦的面前。
“王爷,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您也知道的,我是相术师,但是,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事跟你们说的明明白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居然也能把责任怪到我的头上,您说我委屈不委屈?”
她忽然想到,自己和牧华亦之间还没眉目呢,若是不想办法留在他身边的话,恐怕日后根本没有办法报仇。
所以,怎么能够让这人在这胡说八道呢?
牧华亦眉头一皱,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安诏,示意让她把话说清楚。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他要强行娶你,你们二人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媒妁之言吧?”
“怎么可能呢,二王爷!”
安诏一听他这话,便立刻撒了个娇,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但下意识的又立刻松开,然而这样一个小动作,便已经让牧华亦心中荡然了。